我怎麼都沒想到,朝朝暮暮會在許生日願望的時候,共同許下:“希望乾媽早日康復,早點嫁給許叔叔。”
望著懂事的朝朝暮暮,我蹲下來問他們,要不要給陳雪送蛋糕。
兩人異口同時的答應。
前往醫院的路上,蘇暮暮一直畫畫,說是要送給陳雪的禮物。
“乾媽要是見到你們,一定會非常非常開心的。”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樣期盼著陳雪趕緊醒過來。
因為蘇暮暮的畫中,都是穿婚紗的新娘,站在新娘旁邊的新郎,五官和髮型都是許澤洋的模樣。
身旁還跟著兩個小寶寶,蘇暮暮說那是陳雪和許澤洋的孩子。
若不是因為盛少澤,他們早該有孩子了的。
我握緊方向盤。
努力忍住翻滾的眼淚,帶著朝朝暮暮下了車。
一齣電梯,遠遠看到有很多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在陳雪的病房裡進進出出的。
那匆忙身影看上去遇到了什麼麻煩。
這就算了,許澤洋還蹲在走廊角落裡,那不停撓頭的樣子,好像在怪自己,又好像在懊惱什麼。
嚇得我好一會都不敢出聲。
朝朝暮暮一人捧著一塊蛋糕,很是詫異的看向我。
我張了張嘴。
“師哥,怎麼了?”
許澤洋好像沒聽到我的聲音,又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完了完了。
我心中不好的預感更明顯。
“什麼情況?”
我走上前,一把扯住許澤洋的胳膊,“師哥,陳雪到底怎麼了,你別嚇唬我,趕緊說啊。”
許澤洋這才緩緩起身。
那瞪眼又難過、還紅著眼的神情,嚇得我心跳突突突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