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映入陳雪眼簾的,是許澤洋布滿滄桑和疲憊的臉龐,漆黑眼裡也帶著隱隱的血絲。
身上的煙味很重。
她一點也沒嫌棄,耍賴一樣地摟著他的腰。
“對不起啊。”
她遲疑了,在猶豫該不該詢問許文碩的病情。
額頭上驟然一熱。
是許澤洋重重地親了一下,“都聽到了?”
陳雪點點頭。
許澤洋忽然擁住她,“抱歉,一起瞞著你。”
“可以理解的,若是換成......呸呸呸,反正我可以理解你的,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讓我陪著你好不好?”
以為許文碩得了重病,陳雪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便想著一直一直陪著。
許澤洋到了這會,才反應過來,陳雪誤會了。
也的確,那會陳婉容並沒有提及陳若清的名字,在發音上,她和他其實是一樣的。
怕她知道了難過,又怕一味的瞞著她,事後怪他。
在這樣複雜的情緒下,許澤洋不由得嘆氣。
“什麼時候出保研名額?”
“可能要到九月份吧,不過,可能性還是很大的。”陳雪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保研,但還是很有把握。
許澤洋擁著她,沉默良久。
東方魚肚也漸漸大亮,七彩晨光慢慢照亮大地。
站在晨光裡。
他忽然捧起她的臉,哪怕周圍時不時有晨練的老人經過,還是深情又專注的親吻著她。
“既如此,我們去高原找他們吧。”
“好呀!!”
陳雪有點興奮,反正現在是暑假期間,臨時沒什麼事,能和許澤洋一起自駕前往高原,也是另一種甜蜜。
就這樣,兩人一拍即合。
說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