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奕這個丫頭不知道何時退出去的。
帳篷裡現在只有他倆。
外面的雨聲已經徹底停了,時不時幾聲蛙叫,還有不知名的蟲子在響。
夜色安靜中透著溫馨。
溫書檸起身,去外面的休息室拿了條恆溫毯。
小心翼翼地蓋在盛延霆身上。
“要不要再加一條?”
“不用。”
“那你這會是不是很疼?”
“......還好。”
“保持現在的姿勢,再觀察一會兒,要是沒什麼問題,就可以回你自己的帳篷休息了。”
若是在醫院,肯定要住院。
現在條件有限,基本做完手術,就回去養著,有事隨時找醫護人員。
“......噢。”
他的聲音又輕又虛。
似真又似夢。
溫書檸忍著想哭的衝動。
“以後在我面前,疼了可以說,難受了也可以說,哪怕是不開心,或者生氣吃醋。
盛延霆,無論什麼原因,都可以直接說出來的。
我是你的妻子。
就連法律也規定,妻子和丈夫是一體的。
我們註定要一起同甘共苦。
所以,無論大小事,哪怕是廢話,都可以無所顧忌地告訴我。
不但不丟人,還可以增進感情。”
因為他是趴著,她看不到他的臉,也就蹲在了他的面前。
一雙帶著血絲的黑白大眼,直直地望著盛延霆。
“所以,要不要告訴我,要不要增進夫妻感情,要不要讓我更懂你,盛延霆,你想不想漫漫人生中有人可以傾訴?”
“......好。”
。心的檸書溫痛扯又碎破,笑一微微的弱虛那,眼閤了合霆延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