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霆很堅持。
“再小也是手術,我和你一起等。”
他熬到眼睛都有些泛紅了,還說自己能行,還要陪她一起等。
溫書檸更心疼。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籤術前通知,再寬慰奶奶幾句,在上午十點的時候目送奶奶被推進手術室。
大小也是一場手術,說不擔心是假的。
溫書檸在門口站了一會。
再轉身,才發現盛延霆居然靠著牆,用站著的姿勢睡著了。
鼻腔頓時湧出一陣酸澀。
她腳步輕輕的走過去。
想用170的身高,給盛延霆作一些支撐,發現根本夠不到,這人貌似很高很高。
看上去比盛晏庭還要高。
“盛延霆,去排椅裡坐一會。”
她嗓音格外輕柔。
盛延霆視線還有些迷離,明顯眼睛睜開,人還沒醒,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之後,點點頭。
“好。”
特別聽話的來到排椅前。
都困成這樣,還知道用袖口擦擦座椅,讓她坐。
溫書檸好心疼好心疼這樣體貼的他。
“乾等著也是等,要不,你靠著我睡一會,等奶奶出來我叫你?”她拍拍自己的肩膀。
盛延霆卻笑著搖搖頭。
“可以了,剛才眯了會,這會不怎麼困了。”
為了讓溫書檸放心,盛延霆回憶起,執行任務時,極端考核要做到48小時完全不閉眼。
魔鬼訓練時,不定時、只碎片休息1到3小時,至少要堅持一週以上。
“眼下這點不叫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他說的自然。
彷彿在談論天氣一樣輕鬆。
溫書檸想到的卻是,他從入伍至重傷病退,近二十年裡,常年如一日的艱苦拉練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苦辛的忍以難人常多了吃又,間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