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成忍著疼痛,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偷偷用眼神暗示劉部長,讓其他人先出去。
劉部長秒懂。
他起身,把醫護人員和保潔員都叫出去。
吩咐他們不許聲張,更不許報警,一切有他親自處理。
醫護人員和保潔很快離開。
再一次折返回來的劉部長,不等詢問,嚴浩成已經捂著褲襠咒罵。
“姨父,是她,就是這個姓溫的賤人,害得我失去了工作,還害得大姨被記過,兩年內都不能晉升。
那會,她居然還敢打我。
靠之。
要不是剛好踩偏了,特麼的,我現在已經斷子絕孫了。
啊啊啊,好痛。
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我他媽的要弄死這個賤人,讓這個賤人再也沒臉在我面前神氣放肆!!”
褲襠那裡,不碰還好,一碰就是鑽心疼痛。
嚴浩成氣急敗壞的衝過去。
不等動手掐溫書檸的脖子,劉部長在這時拉住他。
劉部長正是副院長的丈夫。
“小成,到底怎麼回事?你之前打電話,只是說,想在機場教訓個人,可千萬不能弄出人命!!”
“姨夫放心,我就是想出口惡氣,怎麼可能鬧出人命,對了,洗手間這邊的監控早就關了吧。”
嚴浩成掏著口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看向劉部長。
“我保證,就玩一會,放心吧。”
“只給你一個小時。”
劉部長無奈地看了看腕錶,“再久了,我拖不了,記住,千萬不能把人給玩死了。”
隨即轉身就要走。
假裝昏迷的溫書檸:???
總算明白,大白天的,嚴浩成為什麼敢在機場洗手間算計她,原來是身後有人罩著他啊。
呵呵,若她只是個普通乘客,今天肯定得吃啞巴虧。
可惜她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