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檸直接拿自己的腦門,撞上他的鼻子。
“啊嗷嗷。”
嚴浩成疼到眼淚都出來了。
“溫書檸,你這個瘋女人,你是瘋了嗎?”
居然自損一千,也要傷他八百。
嚴浩成不敢怠慢。
用盡全部力氣,再伸手,去掐溫書檸脖子的時候,她已經摸過角落裡的拖把。
砰的一聲響,拖把杆重重地打在了嚴浩成的腦袋上。
一陣天旋地轉般的眩暈,嚴浩成捂著腦袋,完全沒想到溫書檸這麼難搞。
眼前黑了黑。
踉蹌著倒在地上的時候,溫書檸又狠狠地補了一下。
好了,這下嚴浩成算是徹底暈了過去。
溫書檸氣喘吁吁的爬起來。
來到洗手檯前的鏡子一看,媽的,脖子都被掐紅了。
從小到大,她就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憤怒又委屈,還驚險。
完全沒有辦法解氣,溫書檸彎腰,又拿著拖把,對著嚴浩成狠狠抽了幾下。
她是醫生。
最是清楚打哪裡不露傷,反而疼的厲害。
打累了,溫書檸抬腳。
沒用腳尖,特意用細細的高跟鞋鞋跟,往嚴浩成最虛弱的地方,狠狠的一戳。
原本處於暈厥之中的嚴浩成,直到爽飛,硬生生疼醒。
“啊————”
這一聲慘叫,很是響亮。
帶著撕心裂肺。
都不用溫書檸再呼喊,單是嚴浩成的時候,已經驚動了機場工作人員。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望著嚴浩成褲襠那裡隱隱的血跡,溫書檸暗道一聲糟糕。
好像自 衛過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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