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前,被她撞到的乘客,不是旁人,正是匆忙從山城趕來的盛延霆。
盛延霆冷冷抬眼。
“那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
副院長剛要繼續開罵。
接著,聽到對方冷聲道,“我是溫書檸的丈夫,姓盛,你確定,還要讓我跪下來道歉?”
副院長:!!!
當場石化,怎麼都沒想到對方還有這樣的身份。
關鍵是他姓盛啊。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有意的,我我我......我開玩笑呢,你你你......”
哭死。
早知道來人就是溫書檸的丈夫,她打死都不會如此蠻橫。
“盛先生,真的都是誤會啊。”
急的副院長眼淚都出來了。
哪裡還敢讓人家下跪,她自己先膝蓋一軟,就要磕一個。
“想道德綁架我?”
“不不不,我只想表達誠意,我我......”
“嚴副院長,你在這裡想這想哪,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過往是不是清清白白,你說呢?”
盛延霆隨即進了電梯。
轎廂徐徐合攏上升的時候,副院長接到一通電話。
是頂頂頂頂上司的空降任命。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盛延霆”這三個大字。
而且,任命書就在今天早上。
也就是說,溫書檸出了事,他才願意接手的。
明顯是替溫書檸而來。
只一眼,副院長直接軟在地上。
此時此刻。
別說替嚴浩成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周旋未來,哪怕是她自己的前程,辛辛苦苦這麼多年,都將化為烏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