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喵嗚一聲倒地。
為了吃,不情不願把白嫩嫩的肚皮翻出來時,溫書檸迫不及待伸手去摸的時候,有些詫異地回頭。
“話說,小朵朵,你是不是......”啞巴了?
沒說完。
逆著光,貌似看到了那個本該在山城陪奶奶的男人。
溫書檸楞了楞。
“在做夢,一定是夢。”
她搖頭。
再定晴去看的時候,年糕早已經敏捷地叼走貓條,溜得那就一個快。
溫書檸:......
看看跑路偷吃的年糕。
再看看咫尺前的挺拔身影。
強顏歡笑的一面,瞬間被委屈巴巴所替代。
“嗚嗚嗚,你怎麼突然來了呀?”
她揉揉眼。
猜測應該是盛朵朵通知他的。
隨即鼻子吸了吸。
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立刻跳下鞦韆,然後,張開手臂,一路小跑著,撲向熟悉的懷抱。
在人家懷裡一嗅。
艾瑪,清新皂香,混合著醫院的消毒水味,當即在鼻腔裡蔓延。
溫書檸滿足的小表情,堪比不遠處在瘋狂舔貓條的年糕。
不止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還在人家硬邦邦的胸膛裡蹭了蹭。
“還以為是溫書檸回來了,原來不是呀,是我的親親老公呢,老公,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她緊緊摟著盛延霆的腰,剛剛仰起頭,便被盛延霆捧住了臉。
“疼不疼?”
他一眼發現了溫書檸脖子裡的掐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