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怒目圓睜:
“張景元這個蠢貨,調走了一半的守軍!”
“可秦熙他們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了。”
曾凌川急聲道:“燕軍的攻城部隊馬上就到,大哥,咱們得想個法子!”
城外燕軍的喊殺聲近在咫尺,他們甚至能清晰的看見有不少竹梯搭在了城牆邊。
“不要慌!”
顧思年琢磨了一會兒之後沉聲道:
“讓兄弟們不要冒頭,現在投石羽箭太密集了,冒頭就是個死。
把兄弟們都往後撤,弓弩手貼著後牆佈置,箭頭對準城垛,城牆的防守全空出來!”
“什麼,空出城防?”
曾凌川目瞪口呆:
“那燕兵不就輕輕鬆鬆的爬上來了?可不能這麼幹啊!
到時候燕軍一入城,咱們丟失城防就是死罪!”
“這是戰場,我說了算,服從命令!”
顧思年怒吼道:
“出了問題,砍我的腦袋就行!快!”
“好!”
“兄弟們,靠後防守!”
見顧思年如此堅持,曾凌川也沒再多說什麼,與武翔帶著兄弟們呼啦啦的往後撤,離開了遭遇投石攻擊最猛烈的地方。
這一撤雖然不會被投石砸到,但隨著防線變得空虛,攻城的燕兵幾乎是毫無阻礙的就爬了上來。
在燕兵登城的那一刻,他們的投石攻勢隨即停止,接下來就是近身肉搏。
幾十號燕兵滿臉猙獰,手握彎刀,嘶吼著躍入城內。
在腳掌踏上磚石的那一刻,他們彷彿覺得自己已經攻下了右屯城。
“殺!”
“殺光涼軍!”
躲在暗中的顧思年怒喝一聲:
“就是現在!”
“弓弩手,放箭!”
”!嗖嗖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