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微伏身形,手中握著一杆通體漆黑的長矛,矛尖寒光閃閃。
實際上騎兵作戰,長矛要比彎刀順手的多,但顧思年所部此前一直沒有幾桿騎兵用的長矛,這次還是何先儒好不容易給他們湊了幾十杆。
看見燕軍分兵,褚北瞻喝道:
“你去找花兒布托,剩下的燕兵交給我!”
“好!”
“駕!”
“兄弟們,殺賊!”
“殺!”
“砰砰砰!”
幾隊騎兵轟然相撞,全都擠在了同一處戰場,金戈鐵馬之聲在夜色中顯得極為冰冷,時不時就有人墜馬身死,哀嚎連連。
雖然涼軍兵少,但褚北瞻、鐵匠都是勇武之人,近百騎卒鼓足了勁,一時半會兒間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而顧思年則持槍策馬,橫穿戰場。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前方,那就是燕軍主將!
花兒布托似乎感受到了顧思年的殺意,揮舞著長刀,催動戰馬加速:
“想殺本將?”
“小子,你還太嫩了!”
顧思年年輕甚至還帶著一絲青澀的面龐沒有讓花兒布托有任何的驚慌,只是揮出了強悍的一刀:
“喝!”
“狂妄!”
“喝!”
兩人同時怒吼一聲,兩杆兵器轟然相撞。
“當!”
這一記對拼可謂勢大力沉,兩人不約而同有些手抖,隨即錯馬而過,拉開了一段距離。
感受著手臂傳來的痛感,花兒布托的表情凝重了不少,心道這人還真有兩把刷子,高喝道:
“來將何人!”
顧思年停馬轉身,持槍前舉:
“大涼邊軍顧思年!
特來取將軍首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