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搶著接過話:
“反正今日公務也幹得差不多了,飯總是要吃的嘛,又不是鴻門宴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我也是初到琅州,不知道哪裡環境好,就在安春閣定了位子,蘇大人就當給我個面子。”
“你在安春閣訂了位子?”
蘇晏清一愣,這麼巧?他今天下午正要去呢。
其實在來之前顧思年就打聽的清清楚楚,安春閣每月初的詩會,蘇晏清必到!
“對啊,有什麼不妥嗎?”
顧思年茫然道:
“訂的還是最前排呢,大人要是不喜歡這個地方,咱們就換一個!
現在就去換!”
一聽是最前排,蘇晏清的眼珠子就在發光:
“哎哎哎,換地方就不必了,咳咳,正好我今天過去有事。
那行,今天我就和顧將軍一起去一趟。”
最前排啊,越往前的位子就越花錢,蘇晏清那點微薄的俸祿一直都是遠遠坐著。
能不心動嗎?
“那不是巧了嗎,哈哈!多謝蘇大人賞臉!”
顧思年的眼中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
“王公子您來啦,趕緊裡邊請!”
“哎呦,這不是董掌櫃嗎,奴家可想您很久了!”
“李老爺,稀客啊,您也來了!想煞人家了。”
安春閣門口人流如潮,鶯鶯燕燕。
今天算是安春閣每月最重要的日子,站在門口迎客的清一色是美貌女子,膚白豔麗,偶爾還有春光乍洩,叫路邊的老百姓看了那是一個流連忘返。
“嚯,這就是安春閣嗎,蘇兄啊,我今天可是土包子進城,開了眼了。”
“顧兄有所不知,安春閣可是琅州城頂尖的奢華所在,今天請我來這地方著實是破費了。”
兩人閒聊了一路,已然開始兄弟相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