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人,您等的東西這不就到了?”
“噠噠~”
“噠噠噠~”
一匹匹戰馬順著營門口疾馳而入,長槍鐵甲,氣勢洶洶。
人人馬背上掛著個小包袱,隱隱能感受到一陣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著。
隊伍中還夾雜著大量的空馬與車駕,車板上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不少木箱,壓的車軲轆沉甸甸得走不動道。
“是,是我衛家的東西沒錯!呵呵!”
衛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顧將軍的鳳字營果然非同凡響,本官早就知道你們一定行!
哈哈哈!”
這位同知大人變臉是真快,剛剛還橫眉冷對,現在就差嘴角翹上天了。
“騎軍止步!”
“嚯!”
幾百騎同時勒住韁繩,整齊的一聲應喝讓衛然的小心肝兒跳了一下。
他一個富家公子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不過他很好奇那些騎兵馬背上掛著的那些包袱是什麼。
戰利品嗎?
“下馬!”
“轟!”
為首的褚北瞻拎著一個包袱大步向前,抱拳朗喝:
“鳳字營副將褚北瞻,奉命剿匪。
現回營覆命!”
顧思年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
“免禮!戰果如何?”
衛湖和衛然也充滿了好奇,那些馬匪到底咋樣了。
下一刻,褚北瞻攤開了手中的包袱,高喝道:
“我鳳字營圍殲馬匪於東境荒山,自匪首馬老三以下三百六十七人,盡數伏誅!
特向將軍獻匪首馬老三首級!”
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就這麼被褚北瞻捧在了半空中,曾經兇名威震東境的馬匪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嗦哆的住不止,寒惡一起升渾然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