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董壽算不得遊大人的親信,如今這麼一提拔,自然變成他的人了。耿宇沒了苗家做靠山,無依無靠,現在嘛更是對遊大人言聽計從。
這一連串的舉動為了什麼,你是聰明人肯定猜得出來。”
顧思年面無表情的說道:
“打壓我罷了。”
“用打壓二字有點言重了。”
何先儒搖了搖頭:
“你顧副總兵如今手握四營嫡系,六七千驍勇善戰之卒,遊總兵想打壓你太難了。
只能說想制衡,不能再讓你一人坐大。
我知道以前遊總兵對你是青睞有加,但時移世易,你顧思年竄得太快,他不忌憚都不行了。
再讓你打幾場勝仗,琅州衛總兵的位置他還坐得住嗎?
話雖然難聽了些,但事實如此啊~”
何先儒是文人,心思要比許多武將都細膩,遊峰對顧思年態度的變化他很早之前就看出來了。
平心而論,他也就是不留在軍伍之中,否則連他都得忌憚顧思年。
顧思年平靜的說道:
“也不是我顧思年非要出頭、非要爭先,只能怪那些人自己不濟事,一場勝仗都打不了。”
“你啊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何先儒語重心長的說道:
“若我一直在琅州衛,我還能在你二人之間和稀泥,現在不行了啊。
你是聰明人,多的話我不說,叮囑你一句儘量別與遊總兵鬧矛盾,撕破臉對誰都不好。
沙場之上使絆子,那可是屍橫遍野。
多加小心!”
“放心,我心裡有數!”
顧思年微笑起身,躬身抱拳:
“那就預祝何大人,平步青雲!”
......
幽香四溢的女子閨房內擺下了一張酒桌,美味佳餚擺得滿滿當當。
飯桌邊只坐了五個人,顧思年、褚北瞻、第五南山、蘇晏清,外加一個東道主柳塵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