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白了眾人一眼,大手一揮:
“說正事,大家想想看,這仗怎麼打?”
“好像咱們也沒太多自由發揮的空間啊。”
秦熙輕聲道:
“我兩營兵馬擺在濟蘭河谷,接回戰俘之後就開戰。
燕軍若是真採取中路誘敵、兩翼奔襲埋伏的策略,咱們能做的就是正面開戰,儘可能擊敗燕軍中路。
至於兩翼的兵馬咱們就管不著了,讓苗字營與壽字營去對付。”
“說的是。”
曾凌川隨意的伸了個懶腰:
“咱們顧好自己,別人也管不著。”
“大家想得太理所當然了。”
全場唯一一個沒穿鎧甲的第五南山開了口,平靜地說道:
“若是兩側的壽字營苗字營攔不住燕軍的伏兵呢?
又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攔,直接把燕軍放過來怎麼辦?”
“怎麼可能。”
眾人面色一變,這可是違抗總兵的軍令,苗仁楓他們有這麼大膽子嗎?
第五南山有條有理地分析道:
“這麼久以來,咱們兩營次次死戰,贏都贏得艱難,輸就是大敗。
為什麼?就是因為這些友軍不濟事!
別忘了當初左屯城一戰,苗仁楓連吳總兵都不願意救,他們眼裡第一重要的是儲存實力。
將兩翼的安全交給他們,能放心?”
大家都沉默了下來,董壽不一定,但苗仁楓還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
況且苗仁楓本來就和顧思年有過節,鬼知道這傢伙會不會喪良心。
“我認為南山說得有理。”
顧思年終於開口了:
“兩營之兵有近四千之眾,四千條人命難不成交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