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走了三營精銳,但只讓他們留守崇北關一線,而不去靖邊城作戰,說明遊峰並不信任這三營兵馬。
我總覺得,這位遊總兵想要拆散咱們手下的兵力。”
“我也有這種感覺~”
顧思年眉頭微皺:
“可他卻把鳳字營留給我,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可能是一種試探。”
第五南山不太確定地說道:
“一次性將四營兵馬全部調走,他或許怕將軍翻臉吧~
你畢竟是副總兵,葛大人又在趕赴前線的路上,不可能與你鬧翻。
還有這個壽字營,在這個節骨眼上被調回琅州,耐人尋味啊~”
第五南山的腦筋極速轉動,他還真想不出遊峰要做什麼。
“或許,或許在耍什麼把戲?”
顧思年目光微凝:
“算了,咱們沒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諒他也不敢做什麼。
走吧,還是琢磨琢磨怎麼打贏這場仗吧。
煩人呦~”
......
“駕!”
“噠噠噠~”
“下官琅州衛副總兵顧思年,見過大人!”
幾天之後,葛靖終於從京城千里迢迢地趕到了琅州,據說這位老大人路上片刻都沒敢歇。
留守琅州的顧思年親率數十騎精銳出城相迎。
“唔,顧總兵,好久不見了~”
葛靖面帶笑意地從馬車內探出頭來,混濁的雙眼中帶著一絲欣賞。
前一次回京城,他帶去了申屠空的首級還有北燕的皇族軍旗,陛下可是好好的獎賞了他一番。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是緊趕著說好話,誰不喜歡這種眾人吹捧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