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靖的目光中帶著些許古怪之色。
昨天他到靖邊城的時候就知道鳳字營等被留在了琅州城,當時就覺得不太對勁。
主力按兵不動,這可有點不按常理出牌了。
“咳咳。”
遊峰耐心解釋道:
“大人,與燕人交戰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
若是主力傾巢而出,難免過早的將底牌都暴露了。
藏兩支奇兵在手裡,能讓拓跋烈心生忌憚。”
“嗯~這麼想也對。”
葛靖微微點頭,又問了一句:
“讓顧總兵留守琅州內地是否有些大材小用了?
老夫認為戰線畢竟在靖邊城,留守後方只需一名參將即可。”
這一點可是葛靖最關心的,接連打勝仗的顧思年成了他上位北境司司丞的關鍵。
可他卻被遊峰留在了後方。
不等遊峰迴話,一直靜坐不語的衛湖突然站了起來,來了一句:
“葛大人!
下官以為,顧總兵眼下並不適合在前線領兵,甚至連總兵一職都不應該再擔任!”
“什麼?”
短短的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位琅州同知,顧思年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極為不祥的預感。
葛靖眉頭緊皺:
“衛大人,您這是何意?”
衛湖面無表情的看向顧思年:
“顧總兵此前並非是鳳川縣典史出身,而是發配千里的囚犯!
牽扯平陵王謀反大案!
這樣的人,豈能執掌邊軍?”
「來了來了,真正的危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