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嗎?”
顧思年也是從底層士卒一步步走上來的,親眼見過無數兄弟死在自己面前,他知道這個心坎一定得邁過去。
這不是麻木,而是要化悲痛為力量。
“明白!”
文沐眼眶泛紅的點了點頭。
“去吧。”
顧思年不再多言:
“這次你二人探營有功,小旗的位置就由文沐接任吧,九殤給他當副手。
記住,你們這條命是別人換的,別輕易死!”
“諾!”
重新打起精神的二人大步離去。
在他們挺胸抬頭走出軍帳的那一刻,精氣神似乎又回來了。
褚北瞻望著兩人的背影輕聲道:
“聽說這次他們殺了好幾名燕兵,表現不錯。
見了血,總歸會慢慢蛻變的,咱們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這兩人出身名門,不管是見識還是心思,都遠超尋常士卒。
別看在琅州城的時候他們整日吊兒郎當、花天酒地,但本性並不壞。
好好培養,會是個好苗子。”
顧思年喃喃道:
“希望這兩個別死在戰場上啊~”
出征的時候說過,如果二人死了,就把他們的屍體帶回去。
可若是真死了一個刺史兒子、一個將門獨孫,顧思年可沒臉回琅州。
“算了。”
躊躇片刻,顧思年用力地甩了甩頭:
“聊聊戰事吧,現在輜重營的位置確定了,這一仗怎麼打。”
“打的話會不會有點冒險?”
褚北瞻遲疑道:
“雖然遊弩手殺光了那群哨卡燕軍,但那個位置距離哱兒山不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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