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還能吃得下?”
顧思年夾面的筷子在空中微微頓了一下,將最後一口面塞進了嘴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噢?”
白紗蒙面的人似乎露出了一分輕笑:
“還有顧指揮使敢做不敢認的事情?呵呵~”
這一句話可就讓人坐不住了,謝連山和小六子的手掌已經緩緩摸向了藏在腰間的刀柄。
此人竟然知道他們的真正身份!
顧思年擦乾淨嘴巴,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大概是女子的白衣人:
“你是誰?”
為什麼說大概是女子呢,雖然面前這人嗓音輕靈,皮膚白皙,舉止輕柔,但是這胸脯吧~
咳咳,真不像個女子。
“我是誰不重要。”
白衣人貌似察覺到了顧思年的眼神在自己的胸脯處停留了好一會兒,當即語氣中就多出了一點難以察覺的怒意:
“只想問問,顧指揮使不惜親自犯險、跋涉數百里,來這座涼州城所為何事?
舒舒服服的在琅州當總兵,不好嗎?”
“這似乎與你無關吧?”
顧思年漫不經心的說道:
“若你是來吃早點的,這碗茶我請了,若你是來找麻煩的,對不住,你找錯人了。”
一語言罷,顧思年趁勢就要起身,不想再久留。
“這就想走了?”
白衣人貌似抬了抬頭,透過白紗望向顧思年的臉龐:
“若是拿著顧將軍的人頭去請賞,得值黃金千兩啊~”
“呵呵~”
顧思年冷笑一聲:
“賞金怕是你沒命花啊,說句不中聽的,就你帶的這幾個人,真不夠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