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讓咱們也開開眼。”
“就是不知道顧將軍願不願意賞臉啊。”
附和的人不少,但言辭間都帶著一股不相信。
一個武將也會作詩?
再說了,琅州那種地方在他們眼裡與蠻荒之地何異?那種地方的才子拿到京城來可就不夠看了。
顧思年猶猶豫豫,他可不願去做出風頭的那個人。
哪知鍾修不依不饒,躬身道:
“殿下,既是踏春詩會,總該要分個第一第二才是,不然殿下的賞賜在下可無顏承受。
鍾某願與顧將軍切磋切磋,就當是我京城文人以詩會友了。”
別看他話說得漂亮,實際上就一句:
我不太服氣,要跟你比比!
“哈哈,鍾公子言之有理啊,以詩會友,也好為酒局助興。”
一直默不作聲的塵洛昭朗聲一笑:
“顧兄,您的意思呢?”
一聲顧兄更是讓不少人眼紅了,太子與其稱兄道弟,這是何等的恩寵啊。
“都這麼說了,我顧某自當領命。”
被架上火堆的顧思年輕聲問道:
“不知這第一第二是怎麼個評判法?”
“簡單。”
三皇子在一旁插嘴道:
“你二人只管作詩,眾人一起評價即可。”
塵洛熙好像看熱鬧不嫌事大,比太子還來勁,手一直在那兒招。
“可以。”
鍾修欣然同意,微微伸手:
“顧將軍,剛剛鍾某已然作詩一首,是不是該您了?”
顧思年緩緩起身,負手而立,在宴席中央站定,抬頭剛好看到了對面那棵柳樹,張口便來:
碧玉妝成一樹高,
萬條垂下綠絲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