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沈儒譏諷道:
“怎麼,搬出來陶大人來壓我?”
“下官絕無這個意思!”
王晨恭恭敬敬地彎下了腰。
“好。”
沈儒豎起一根手指:
“那從現在起你就按我說的去賑災,有什麼問題讓陶大人直接來找本官!
您若是辦事不力,本官就上奏陛下,告你個怠慢國政之罪!”
王晨這個氣得啊,沒想到搬出陶玉鼎的名字也沒用。
沈儒接著說道:
“還有,城裡陶家低價買田你知道嗎?
百姓今年賣了地,明年吃什麼喝什麼?
尋陽縣官府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大人!”
王晨提高了幾分語調,這次直接直視沈儒:
“買賣田地自有雙方自己商議價格,關縣衙何事?”
“是不關你的事還是不敢管?”
沈儒站了起來,怒斥道:
“你才是尋陽縣的父母官!只要事關百姓死活,都該你管!
陛下用你,難道就是為了聽你一句不關你事?”
王晨臉都紅了,回了一句:
“要管大人自己去管,恕下官公務繁忙,忙不過來!”
“好!你不管我來管!”
沈儒大步而去,臨走前丟下一句話:
“你給本官記住,尋陽縣也是大涼國土,陶家的手可遮不住天!
你好自為之!”
王晨的臉頰青一陣白一陣,過了好久還緩過神來,一招手喊來了下人:
”!了來人的纏難說就,信報府陶去刻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