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殘兵舉刀怒吼:
“死戰!”
羅軒仰天長嘯:
“燕賊!
雍州軒字營在此,你們一兵一卒也休想過去!
一死何懼!”
“殺!”
......
寒風吹過大地,沙粒在地面微微拂動,奔騰跳躍。
洛川道內響徹了一天一夜的嘶吼聲終於停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申屠策不顧一眾將軍的勸阻,踏進了屍山血海的戰場,每一步邁出都會有血水濺起,打溼他的衣袍。
涼軍的、燕軍的、還有戰馬的屍體讓狹窄的山谷宛如人間地獄。
最後申屠策停在了一面依舊高舉的軍旗面前。
早已沒了呼吸的羅軒半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懷中死死抱緊一面軍旗,大書一個“軒”字。
旗面破碎不堪又血跡斑斑,悲壯而又傲然。
“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啊~”
申屠策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說涼軍還是麾下的燕軍。
“走吧。”
申屠策大手一揮:
“全軍開拔,不去涼山大營了,殺奔涼州城!”
......
正隆十年,初冬
雍州衛軒字營自主將羅軒、副將趙如均以下四千八百餘人,戰死於涼州洛川道。
全軍覆沒。
「這次的決戰,就先從這裡開始吧。
其實描寫他的內容不多,但總歸要有人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