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熬欽一臉祈求的看著陳峰,眼巴巴的,有種要哭的韻味。
他可是聽說界外之人茹毛飲血,他害怕自己留下來被這老頭大卸八塊了,清蒸紅燒水煮搞裡頭。
“老頭,你非要跟我過去不是不是?”
陳峰質問老頭。
“老頭子我有這麼壞嗎?收你為徒,那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你懂不懂?”
“算了算了,老頭子我吃點虧,給你個拜師禮吧!”
說完。
老頭取出一塊黑色圓形牌子丟給陳峰,“現在可以拜師了嗎?”
陳峰接過牌子看了起來。
“這是什麼玩意?”
黑牌一面是老頭自己的畫像,只是畫像帥氣些,老頭本身邋邋遢遢,長得還瘦,跟帥不搭邊。
另一面就一個“帝”字。
這看起來像是一塊什麼令牌,但黑漆漆的令牌,陳峰還是第一次見。
“這是天下獨有之物,唯一的神物!”
老頭捋著鬍鬚回道。
“神物?神物個錘子,不就是一塊天外玄鐵令牌嗎?”
陳峰問了魔鏡,只知道是玄鐵,卻不知道這令牌是何物,有何妙用。
“對,它就是天外玄鐵,但它卻是齊天界唯一的,珍貴程度你無法想象!”
“別磨磨唧唧了,趕緊拜師!”
老頭有些不耐煩了,催促起來。
迫於無奈,陳峰也懶得跟老頭扯皮,不就是拜師嗎?小意思。
行完拜師禮,老頭滿意地點了點頭,“小子,很好,拜師與老頭子我,絕對會是你這一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要不你小子留下來陪為師,為師教......”
老頭還沒說完,陳峰便拒絕,“不好意思師傅,徒兒還有事情要辦,等辦完了事情再來找您老吧!”
“師傅,徒兒先告辭!”
言罷。
陳峰取出一罈老酒遞給老頭,“師傅,這是徒兒孝敬您的酒,留步,告辭!”
。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