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小姑娘這麼看著,沈珩嘴硬的毛病又犯了。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戴都趁熱打鐵,上手拽著某人,“快走!”
當然,她也沒忘記遞給某球一個震懾的眼神,讓它注意保持距離,不可以放肆。
煤球輕輕叫了一聲,耷拉著腦袋跟在後面。
“你看,我就說煤球很乖的。”戴都試圖讓沈珩慢慢忽略心底的恐懼,“它從來不咬好人。”
本來她以為,沈珩會放鬆一點時,不曾想,某人臉上更抗拒。
戴都抿了抿嘴唇,糟糕,嚴格意義上講,沈珩並不算好人,這樣說,豈不是表示,煤球有可能會咬他?
“你對我這麼好,在煤球眼裡,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安撫不成,戴都只能繼續順毛。
好在沈某人聽到這句話後,心情輕快了不少,聽話地被拽著走。
戴都恍然大悟,原來,要這麼誇!
她和沈珩繞著後院的草地,走了幾圈。
“沈珩,你說要幫我種玫瑰,什麼時候種?”
“已經在準備了。”
“我要最好看的!”
“嗯,會好好找的。”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戴都思維跳躍,話題跨度很大。
沈珩沒有不耐煩,像和朋友說話那樣,有來有回。
煤球放慢腳步,遠遠跟在後面,不敢靠太近。
橘黃色的光照在兩人一犬身上,伴隨著沙沙的風聲,如油畫創造的世界般,安寧溫馨......
恍惚間,戴都有種隱居的錯覺。
就好像,遠離了一切算計與人世間的淡漠,和家人在夕陽的余光中漫步,一犬兩人,三餐四季。
她晃了晃腦袋,在想什麼呢?
事情還沒有辦完呢,等一切塵埃落定,或許可以考慮隱居山林。
不過,能肯定的是,就算有陪著她的人,那個人也不會是沈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