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有些話,不必說得太直白。
沈珩離開後,顧牡遠送顧芷回家。
司機降下擋板後,感受到身邊人強大的氣壓,顧芷神經緊繃,看向車窗外。
“小芷,有些事強求不來。”
顧牡遠緩緩轉動食指上的白玉戒指,看不出情緒。
顧芷知道,這是在勸她放棄。
“小叔,沒有什麼是不能強求的,要是有,說明還不夠努力。”
以前,老師就說她靈性不夠,沒法在設計這條路上走遠。
這麼多個日夜過去,她靠著自己的努力和韌勁一步步往上走,打破了傳統的偏見,站到了頂峰。
活了二十多年,唯一沒有如願的,就是沈珩。
“其他事情能計算回報,人卻不能,小芷,十年了。”
十年前,顧芷剛成年就和沈珩表明了心意,被沈珩拒絕,之後,沒有再在沈珩面前表露過自己的心意,心底卻始終沒有放下。
顧牡遠不忍心說著太直接,也不希望她繼續下去。
“是啊,十年了。”顧芷語氣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小叔,這次的事謝謝你。”
知道顧芷還沒有放下,顧牡遠沒再多勸。
感情的事,旁人說再多,終歸入不了心。
“不要打戴都的主意,阿珩這回是認真的。”
這麼多年的兄弟,他知道沈珩有多難信任一個人。
要不是戴都心智不全,恐怕也走進不了他的心。
“嗯。”
顧芷靠在軟座上,閉上眼睛。
沈珩對戴都這麼好,是因為戴都性子單純,要是戴都騙了沈珩......
前幾天,她已經叫人調查戴都的往事,可惜沒有有用的資訊。
藍家徹底沒落,是在戴都回陽城之後,事情真的這麼巧?
而且,面對種種算計,戴都都能全身而退,不正常。
心裡一旦種下懷疑的種子,就會瘋狂滋長。
“小叔,你再幫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