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她只是故意提醒父親這本詩集的存在。
夏家人,偏心夏歡言的夏家人習慣了上一瞬被夏歡言氣得暴跳如雷,下一瞬又自動忽略夏歡言犯的錯,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早就習慣了,當然得提醒提醒。
果然,經她一提醒,父親稍有緩和的面色又沉了下去。
夏芷歆很滿意,心情不錯地離開。
“舅舅和表哥要處理家務事,本公主也不好多留,便跟著朝陽一道離開吧,正好本公主也有些時日沒有好好與朝陽說過話了。”
“對了,舅舅,夏歡言臉上的傷是我打的,你不會怪我吧?”
蕭丹瑤又何嘗不是故意提起。
她見這一家子故意無視夏歡言臉上巴掌印的事,彷彿這樣他們就能心安理得對夏歡言的愧疚少一些一樣,忍不住想要打破這假裝出來的表象平靜,給他們找點不痛快。
誰讓勇誠侯府明明是母妃的後家,卻始終都不偏向母妃。
若是勇誠侯府明確表示支援皇兄,她和母妃在宮中的處境又怎會如此艱難!但凡他們更得勢一些,她多次尋母妃去請求父皇給她和裴譽賜婚,都不會只得母妃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再等等。
再等等再等等!
她還要等多久?出年她就十七,只比她大兩歲的屹皇叔家的毓玲郡主三年前就出嫁,如今都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不會。”夏政年道,“丹瑤公主難得出宮一次,讓歆歆好好陪你四處轉轉。今日,讓公主看笑話了。”
“看笑話倒是沒有,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只是驟然得知這樣的事,心中擔憂勇誠侯府和我母妃的聲譽會跟著受累,便等不及想要來找夏歡......言言表妹求證,奈何言言表妹的規矩似乎沒怎麼學好,在我面前失了些分寸,我便代舅舅管教了一二。舅舅莫要怪我越俎代庖才好。”
“不會,公主管教得好。你與言言是表姐妹,她做得不對,你作為表姐理當管教。”
話雖是這樣說,但被一個外人就這樣衝進家門來教訓自家人,夏政年心裡還是不太不高興。
自家人犯了錯自有他管教,哪裡輪得到蕭丹瑤一個外人來插手。
“只是公主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話,在我們面前說說便罷,在外面可莫要再說。我們是一家人不假,但勇誠侯自來不涉黨爭,與勇誠侯府綁得太緊,於勇誠侯府於你母妃和皇兄都只會不利。”
放在平時,最先注意到這一點的應該是夏長風,也應該是夏長風最先出言警告蕭丹瑤慎言。
這次夏長風卻沒有說話。
他只是在夏政年說這些話時看了夏政年一眼。
情緒難明的一眼。
蕭丹瑤臉色不是很好看。
說什麼自來不涉黨爭,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不是馬上就要和承王聯姻?等夏歡言成了承王側妃,勇誠侯府還能保持中立?以承王兄的野心,會甘心放棄這個將勇誠侯府拉到自己陣營的機會?
“舅舅提醒得是,是本公主疏忽了。”
蕭丹瑤離開,夏長風吩咐下人收拾了屋中狼藉,讓人扶著申氏坐下。一家人沉默著坐在屋中,半晌沒人說話。
詩集已經到夏長風手裡。
。閱翻速快頭從他
。集詩上合完看
”?看何如親父,事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