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發音清晰又響亮,孟筂呆了呆才反應過來,也不管小傢伙的臉上糊著輔食,在小傢伙的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個。
小傢伙不叫媽媽時她吃醋,但叫媽媽後她又頭疼。這傢伙就是一話癆,會叫媽媽後整天都是媽媽媽媽的叫個不停,只要看不到孟筂的身影就會不停的叫媽媽,她連工作也沒辦法處理,只有等著小傢伙睡著了才能工作。
這傢伙開始叫媽媽後,又不肯再叫爸爸了。有時候孟筂躺在床上困得不行,希望他叫爸爸陪他玩兒,但這傢伙卻不肯,一直委屈巴巴媽媽媽媽的叫,直到孟筂理他為止。
“這傢伙那麼犟也不知道像誰?”孟筂忍不住的抱怨。
沈子業翻看著雜誌,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說道:“像某人唄,難道會是像我?你看我像一根筋嗎?”
“那我是一根筋?”孟筂不服。
“難道不是嗎?你沒聽陳阿姨說嗎?你小時候犟起來就像他一樣,八頭牛也拉不回來。”沈子業哼笑著說道。
“才不是。”孟筂矢口否認,但話是陳阿姨說出來的,她沒多大的底氣反駁。
沈子業知道兩人要是再爭辯下去她又得生氣了,很識趣的打住了這話題,說:“對,不是不是。”
那麼說孟筂又不高興了,看向了他,說道:“我怎麼覺得你最近和我說話都挺敷衍的?”
沈子業直呼冤枉,說道:“我什麼時候敷衍你了?沒有的事。”
“沒有?你現在不就是在敷衍我嗎?”孟筂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沈子業長長的嘆了口氣,一連憂愁的說道:“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欲加之罪了。”
孟筂被他給逗得笑了起來,拿起他的手臂咬了一下,哼哼著在床上躺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小傢伙就滿了週歲。小傢伙開始能扶著東西站,並想要走路。從他開始到處亂爬開始,家裡傢俱該搬的搬,尖銳的角也被沈子業親自包裹起來。對於他學走路這事兒,孟筂是順其自然。但沈子業卻不這麼認為,他總覺得小傢伙還小,不應該那麼早走路,甚至連站最好也少站。
每每回到家,只要看著小傢伙在扶著東西站,他都會不高興。
這人嘴上雖是不說什麼,但對小孩兒一直都很緊張,甚至比她還緊張些。她試圖同他講道理,拿出育兒書給他看,想告訴他一歲多的小孩兒是該學走路了。
誰知道沈子業壓根就不看,冷著臉說道:“他還那麼小,為什麼就非要現在學走路,要是摔了誰來負這責任?”
孟筂被他這話給氣得夠嗆,說道:“他要學走路,難道還不讓學要阻止嗎?”她深深的吸一口氣,說道:“還有,哪個孩子不摔倒就長大了?誰不是跌跌撞撞再慢慢的走穩的?”
沈子業不耐煩得很,說道:“就是因為跌跌撞撞走不穩才讓大點兒再讓他學走路,別人都摔倒他就要摔倒嗎?明明是可以避免的事兒,為什麼不肯照我說的做?行,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