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沈子業沒多時就洗好澡出來,孟筂小睡了一會兒,這時候已經沒了睡意,拿了毛巾給他擦乾頭髮,問道:“今晚出去幹什麼了?是不是工作上的事?”
他在家的這些天,她面上雖是未表現出什麼來,但事實上一直都在替他擔心。她知道他是事業心很重的人,怎麼可能閒得下來,這次的事兒,肯定會對他有打擊,只是他一向都是報喜不報憂,怎麼可能會告訴她。
只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擔心。腦子裡總是會亂七八糟的想很多東西。
“沒有,見了一個朋友。”沈子業回答。
他顯然不願意談這事兒,胡亂的擦了擦頭髮後就上了床,說:“不早了,睡吧。”
這人倒是啥事兒都沒有,閉上眼就這麼睡了,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孟筂卻是一點兒睡意也沒有,躺了會兒後又看就看小孩兒,這才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隔天早上起來,床的另一側已經不見了沈子業的身影。她以為他是去書房了,也沒去管,直到晚些時候下樓去,才從陳阿姨那兒得知他一早就出門了也沒說去哪兒。
無論如何,他往外邊兒去也比呆在家裡好。孟筂沒有給他打電話問他去哪兒,中午才給他發了短訊,問他回不回家吃飯。
沈子業估計是在忙,沒有回覆。
下午孟筂接到了孟其元的電話,他在電話那端告訴孟筂,這段時間報紙上對沈子業接連的報道,都同覃鍾渝有關。
他給覃鍾渝打過電話,想同她談談,但她壓根就不接他的電話。
這樣由著她鬧下去不是辦法,他讓孟筂告訴沈子業,讓他最好找覃鍾渝好好談談。
孟筂憂心忡忡,知道這事兒沒那麼簡單,但還是應下來,說會告訴沈子業。
沈子業下午才回來,也沒說自己幹什麼去了。孟筂猶豫了一下將今兒她父親給她打電話的事兒說了,並試探著問他要不要去找覃阿姨談談。
這段時間,眾人都在吃著沈家的瓜,而源頭在覃鍾渝那兒,只有找到她才能從根本解決這事。
誰知道沈子業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說道,“我和她沒什麼好談的,你也不用擔心這事,我會處理,我已經給那家報社發了律師函。”
明明外邊兒已經是滿城風雨了,他卻還像是沒事兒的人似的。甚至在他臉上完全看不出擔心。
他一向都有主見,當然不是孟筂三言兩語就能說動的。她沒有再繼續勸下去。
兩人間有那麼一瞬的沉默,沈子業頓了頓後又說道:“爸那邊也讓他別擔心。”
他自己都沒放心上他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孟筂心裡悶悶的,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沈子業有自己的打算,而她也幫不上什麼忙,索性不新聞也不看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省得瞎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