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瑛揹著手,來回的踱了幾步:“我們不能忘了,韓欣默的身邊,還有個深不可測的瘋婆子!”
“照你這麼說。”
孫淑雲有些心灰意冷,但還是不甘的說道:“總不能,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韓瑛沒有說話,只是在幾名醫生和手下的身上,隨意的掃了一眼。
眾人心領神會,除了一名親信,其餘全都轉身離開了二樓。
“動我兒子,我就叫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韓瑛死死地盯著幾人的背影,陰冷可怕,似乎,還透著一股無法化解的怨恨:“白藥的事情,就交給王蔓麗。”
“然後挑幾個可靠的子弟,輔助她儘快生產上市。”
他那夾著香菸的手指,朝著虛空處,使勁地點了點:“馮鍾偉這小子也助紂為虐。”
“那就知會柳家一聲,讓他們給馮氏律師所施壓,把馮氏子弟全部趕回翼州老家去。”
“如果,馮鍾偉還是執迷不悟,那就用不著心慈手軟了,讓他永遠消失。”
親信認真聆聽,每一個命令,都謹記於心!
“柳家。”
韓瑛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補充了一句:“不要告訴韓詩音,更不要聯絡柳遂武那一脈。”
“不通知他們?”
孫淑雲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告訴柳天陽?”
韓瑛認真的點了點頭。
“開玩笑?”
孫淑雲翻了個白眼:“柳天陽都恨死我們韓家了,讓他知道有人打了我兒子。”
“那個老東西,還不得半夜起來放鞭炮?”
韓瑛看了她一眼,胸有成竹的說道:“那就讓人放出話去,韓峰迴來了。”
“韓欣默和林南就是他的代理人,這一次,他不僅要拿回失去的一切,還要把柳家拉下護國的神壇。”
“港城之仇,刻骨銘心嘛!”
韓瑛笑了,笑得無比陰鷙。
“老公,還是你考慮的全面。”
孫淑雲一掃臉上的愁雲,讚許的看了他一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柳家拉下了水。”
“瘋婆子不是一直很強勢麼?那就讓她和柳家碰碰。”
“要麼就不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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