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我們在這的線人了嗎？”
2B非常認真的回答說道。
“聯絡了。”
“他說白象軍方內部對這次論壇分歧嚴重。”
“國防部長一派希望透過引進‘非傳統合作夥伴’來施壓西方降價，但外交部和情報部門強烈反對。”
葉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查查國防部長的背景，特別是他和鷹醬軍火商的關係。”
“我很好奇他為什麼突然對我們感興趣。"
2B剛要回答，門鈴響了。
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上面擺滿了白象特色美食和一瓶昂貴的香檳。
“先生您好，來自夏爾馬先生的問候。”
服務員恭敬地說，同時悄悄遞過一張摺疊的紙條。
葉源等服務員離開後開啟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小心R&AW的人。晚宴後花園見。”
“看來我們的朋友內部也不團結啊。”
葉源將紙條燒掉，灰燼落入馬桶沖走。
晚宴在酒店頂層的宴會廳舉行。
到場的大多是白象軍方人員和少數幾個東歐、東南亞國家的代表。
葉源的出現引起了一陣騷動，許多人的目光中混雜著好奇和敵意。
維傑熱情地向眾人介紹葉源是“國際知名防務專家”，刻意迴避了他的真實身份。
葉源面帶微笑，與各位代表寒暄，敏銳地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
“葉先生，久仰大名。”
一個帶著濃重大毛口音的男人走過來。
“我是米哈伊爾·彼得羅夫，烏拉爾軍工集團的。”
葉源與他握手說到底。
“彼得羅夫先生，你們在白象的裝甲車生意做得不錯啊。”
彼得羅夫苦笑回道。
“曾經不錯。現在鷹醬人幾乎搶走了所有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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