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源替他補完了句子，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但有了這個......”
他晃了晃隨身碟微笑說。
“誰還敢對白象說不？”
莫漢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走回桌前，突然按下桌下的隱蔽按鈕。
會客廳的四角立刻降下鉛灰色的金屬板，將整個空間封閉起來。
“演示給我看吧！”
莫漢的聲音變得尖銳。
“現在，立刻！”
葉源的笑容擴大了。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臺特製筆記型電腦，插入隨身碟。
螢幕上立刻跳出全息投影，一組組複雜的資料流在空中旋轉。
“這是布拉莫斯導彈的現有制導系統。”
葉源的手指在虛空中划動。
“而這是經過量子加密演算法最佳化後的版本。”
兩組資料並排顯示，效能引數差距令人瞠目。
莫漢的眼睛瞪得溜圓，不由自主地伸手去觸碰那些漂浮的數字。
“天啊，射程提升40%，精度達到0.1米級，抗干擾能力......”
“無人能破！”
葉源輕聲補充，臉上滿是自信。
“即使是鷹醬的宙斯盾系統也探測不到。”
莫漢總統跌坐回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葉源突然問道。
“不過我很好奇，你對白象的態度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我相信，鷹醬、大毛、種花家，他們能給你更多。”
葉源收起笑容，眼神突然變得深不可測。
“因為他們太強大了，總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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