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央的茶几上,三杯冒著氣泡的飲品已經準備好。
“大家一起嚐嚐吧,這是白象特色的薑汁檸檬水,能緩解時差帶來的不適。”
葉源率先拿起一杯。
漢森爾頓謹慎地抿了一口,而雷吉諾德則直接無視了飲料。
“我們能不能跳過這些無聊的前戲,先生?”
葉源放下杯子,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就如你所願。”
他拍了拍手,侍者立刻送上一個鑲嵌象牙的檀木盒子。
葉源從中取出三份檔案嚴肅說。
“這是一個能讓三方都獲益的合作。”
他詳細闡述了代工生產的提議,同時注意到漢森爾頓的目光,不時被牆上的一幅古代戰爭細密畫吸引,而雷吉諾德則煩躁地用腳尖敲擊著地面。
非常明顯,兩人都在認真思索著什麼。
“30%的利潤分成?”
雷吉諾德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拱形的天花板上回蕩。
“你在這熱昏頭了吧?”
“我們歐洲的軍工廠,憑什麼給你這個亞洲暴發戶交保護費?”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葉源的手指輕輕劃過杯沿,發出細微的聲響。
“雷吉諾德先生,請注意,這裡不是你的那不勒斯老家。”
“在白象有句古話......叫什麼,憤怒的舌頭比毒蛇的牙齒更致命。”
漢森爾頓適時地介入。
“葉先生,理論上,這個提議確實有吸引力。但30%......有些過高了。”
“考慮到我能為你們節省的成本和開啟的市場,這個數字很合理。”
葉源從木盒底層取出一臺平板,展示了幾組資料繼續說道。
“特別是在中東和非洲地區,我的渠道比任何歐洲公司都更......高效。”
雷吉諾德猛地站起身,撞翻了茶几上的飲料,深色液體在克什米爾地毯上洇開一片。
“放屁!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非洲乾的那些勾當?”
“賄賂軍閥,武裝叛軍,強佔礦場,你比軍火販子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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