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資料造假不被揭發的規矩嗎?”
陳教授的臉色瞬間鐵青,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緒又波動起來。
然後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威脅。
“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如果你現在辭職,我可以保證你在其他領域找到工作。”
“如果你執迷不悟......”
邱文博直視著他的眼睛,毫不退縮地質問說道。
“如果我執迷不悟又怎樣?”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教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眼神開始逐漸變得陰狠起來。
“這裡面有你‘學術不端’的證據,足夠讓你在學術界永遠無法翻身。”
邱文博聽到這話,反而笑了出來,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教授。
“你還敢拿這個威脅我?”
“這都多少年了,你以為我還會怕這些?”
“你以為,我還是幾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邱文博嗎?”
說著,他猛地抓住陳教授的衣領,憤怒幾乎要噴湧而出。
“放開!”
陳教授掙扎了一下,惡狠狠地盯著他。
“你不是嗎?”
“那你難道就沒有軟肋了嗎?”
“想想你的女兒、你的外孫......”
邱文博的手鬆開了,踉蹌後退了兩步。
他忽然感覺渾身發冷,彷彿是掉進了冰窟一樣。
他沒想到,曾經的好友竟然會變得如此可怕。
“好好想想吧。”
陳教授整理著衣領,輕蔑地轉頭看著他。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辭職信。”
看著陳教授遠去的背影,邱文博就地蹲在了地上。
。子影的駁斑下投上地在,來下灑隙的葉樹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