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忠功承認，然後繼續強調說。
“但專案組三個月前突然增加了一批醫學專家，同時有傳言說D區新建了特殊病房。”
聽到這裡，周景山緩緩點了點頭說。
“好，情況我們都瞭解了。”
“感謝您提供這麼多珍貴的線索。”
“同時也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為您保密的。”
說完這話，周景山就請程忠功離開了。
隨後，周景山又跟科研院其他人進行了談心。
整個談心活動持續了3個小時，最後臨近中午時分，葉源才終於被請進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無聲地合上，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
周景山調整了一下領帶，目光落在對面那個年輕男人身上。
二人對視了十幾秒，周景山才笑著開口說道。
“葉院長，我想您已經看過舉報材料了。”
周景山開啟公文包，取出一份標有“絕密”字樣的資料夾，輕輕推過桌面。
葉源眼皮都沒抬一下，擠出一絲苦笑說。
“實名舉報，嗯？老程還是小林？”
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我猜是老程。那傢伙從自己的計劃被我砍掉後，就一直耿耿於懷的......”
“舉報人的身份受法律保護。”
周景山翻開檔案，表情開始嚴肅起來。
“重點是舉報內容——您涉嫌挪用國家科研資源進行個人專案研究，涉及量子隱形技術、奈米機器人醫療艙、反重力引擎、等離子防護罩和神經連結戰鬥服五個專案，截止舉報日當天，總計耗資了37.6億。”
葉源終於抬起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遞給周景山一根華子，然後也給自己點了一根。
“周組長，您在科學部工作多久了？”
“十二年。”
周景山警惕地回答，而後點著了手裡的煙。
“那麼你應該知道，科研專案的邊界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葉源用力抽了一口煙後才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