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源直接反駁起來。
周景山合上資料夾,突然感到疲憊不堪。
他需要時間消化這些資訊,需要諮詢技術專家,需要......
遠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男人和他那些改變世界的發明。
“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
周景山站起身,表情凝重的說。
“我會如實向部長彙報。”
“在此期間,所有相關專案暫停運作,等待進一步通知。”
葉源沒有起身相送,只是意味深長地說。
“好吧,我希望您能儘量快一些。”
“畢竟每等一天,我們的損失都很大。”
周景山聞言輕輕點頭,然後起身快步離開。。
回到車上,周景山盯著手中的筆記型電腦發呆。
調查報告的開頭寫了又刪,刪了又寫。
最終,他只打下一行字:“案件涉及技術過於敏感,建議成立高級別專家委員會進一步評估......”
當車輛駛離科研院大門時,周景山忍不住回頭望去。
“這個葉源......還真不是一般人。”
但讓周景山萬萬沒想到的是,僅僅時隔四天他便又來了。
因為,舉報人看到調查組並沒有帶走葉源,所以在時隔兩天又一次進行了舉報。
於是科研院院長葉源的辦公室,迎來了一週內的第二波調查組。
程忠功站在實驗室的窗前,看著三輛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入院區,手指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呵,又來了。”
林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聲音壓得極低。
“你覺得這次會有什麼不同嗎?”
程忠功沒有立即回答。
四天前,當第一波調查組離開時,葉源站在科研院主樓前的臺階上發表了簡短講話,聲稱“清者自清”。
而他們辛苦收集的證據,那些被篡改的實驗資料記錄、超標的經費報銷單、與裝置供應商可疑的往來郵件,好像從未存在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