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沙拉夫聽不出這是哪裡的口音。
這既不是美式英語的隨意，也不是英式的刻板，而是一種近乎機械的中性語調。
穆沙拉夫走進船艙，門在他身後無聲關閉。
燈光漸亮，他眯起眼睛適應光線。
船艙內部完全不像遊艇應有的豪華裝潢，而是像一個高科技指揮中心，四面牆上掛滿了顯示屏，顯示著世界各地的股票行情、新聞頻道和衛星地圖。
房間中央站著一個人。
亞洲面孔，二十多歲摸樣，穿著看不出品牌的黑色體恤和休閒褲，手腕上是一塊電子手錶。
這就是傳說中的葉源？
那個全球軍火黑市上最神秘的供應商？
“軍火上帝？”
“請坐吧。”
葉源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房間中央的椅子，自己則靠在控制檯邊，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將軍，你應該不是來度假的吧？”
穆沙拉夫放下皮箱，沒有立即坐下。
“當然不是，我就直說了吧！”
“我們需要防空系統，最新的那種......”
葉源聽後輕輕挑了挑眉說。
“好的，我瞭解了你的需求。”
“但你世界上需要我產品的人很多，但能付得起價錢的很少。”
他走向一個控制檯，敲了幾下鍵盤，主螢幕上顯示出巴巴羊近期的外匯儲備資料。
“尤其是貴國政府，目前的外匯儲備只夠維持三個月的進口。”
“而我最便宜的‘鐵穹-3’系統，每套售價2.5億漂亮幣。”
“即使你找了夏秘書長的關係，但每套我最多也只能優惠600萬！”
“怎麼樣，買的起嗎？”
穆沙拉夫感到一陣燥熱。
這些資料是保密的，葉源卻瞭如指掌。
他解開西裝釦子，決定直奔主題說道。
“我們確實沒有足夠的漂亮幣儲備，但我們有其他支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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