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看似隨意的亞麻襯衫,但昆蒂娜知道那下面至少藏著兩把槍。
“科瓦列夫斯基先生。”
昆蒂娜摘下墨鏡,直視那雙冰藍色的眼睛。
“感謝您的邀請。“
大毛人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摟住她的肩膀帶她走向船艙,這個動作看似親密實則充滿控制慾。
“我喜歡有膽量的女人!特別是漂亮的。”
他湊近她耳邊,伏特加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但記住,在我的船上,我是上帝。明白嗎,小妞?”
昆蒂娜強迫自己微笑回應。
“當然。不過即使是上帝也需要好的武器,不是嗎?”
科瓦列夫斯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眯起眼睛打量她幾秒,然後做了個手勢示意保鏢們退下。
兩小時後,昆蒂娜走出船艙時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
科瓦列夫斯基跟在她身後,反常地保持著一步距離,表情介於惱怒與敬佩之間。
“你的人三天後到米蘭。”
他的聲音有些粗,而且有些低沉。
“別讓我失望,科萊昂。否則......”
他做了個割喉的手勢,但缺少了先前的威懾力。
昆蒂娜只是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下舷梯。
她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馬可發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
“艾達王是光明會的臥底。”
昆蒂娜的腳步微微一頓。
光明會?
這意味著,後面的事可能比想象中牽扯更廣。
收了起手機,昆蒂娜加快離開的步伐。
晚上回到米蘭的公寓,昆蒂娜發現麥金託什已經在等她,臉色比醫院那天還要難看。
“你又做了什麼?”
他劈頭蓋臉地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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