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緊張得連句話都說不清楚。
張佑金見狀連忙閃身往旁邊走了一步,然後轉頭看向黃靖柔教導說道。
“聽見沒有,快過去給人家道歉!”
“有錯就認,聽話。”
最後這聲“聽話”,多少有了點警告的意思。
黃靖柔不是純傻白甜,所以她能聽懂乾爹的話。
於是,她連忙上前兩步衝著小戰士鞠躬說。
“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好。”
劉健見狀連忙立正回了個軍禮。
“沒......沒關係!”
一句對不起,換來了一個沒關係。
事情到此本來就該結束了。
可是,張佑金和黃靖柔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氣。
他們現在只是用了緩兵之計而已。
等今天這場晚宴結束,他們有一百種方法搞事情。
這個事情,現在已經不是黃靖柔和小戰士的事了。
這已經是張佑金和葉源的私人恩怨了。
不過,這些葉源等人此刻還不知道而已。
葉源見對方終於道了歉,隨即又掏出一張支票說。
“劉健是吧?”
“你的精神補償,我替他們出了。”
“一百萬夠不夠?”
劉健聞言連忙轉頭看了眼中尉。
中尉這個時候才終於回過神來。
於是,他連忙將劉健拉到身後說道。
“葉先生,這不合規矩!”
“我們是有紀律的,請您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