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問:“會了嗎?”
苗銀花依舊滿臉茫然:“算了,我還是吃帶土腥味的鯉魚吧。”
今天這次土腥味少的鯉魚,也是最後一次了。
她得好好品味下味道。
孟晚棠看到另外兩條魚還活著,就扔在盆養荷花的水缸裡,讓它們再多活幾天。
她洗了手進屋。
痰盂不在炕上,而是炕下面。
裡面還乾乾淨淨的。
孟晚棠皺眉:“你是不是自己下炕了?”
正打算辯解的陸青野:“......”
“沒有人會不生病,以後你要是年紀大,癱瘓在床上,再插個尿管,你豈不是能昏過去?”
孟晚棠很生氣,說完就出去做飯。
陸青野眼底震驚。
她為了離婚把房子燒了逼自己回來,現在他回來了,她非但不離婚,現在還想到了以後。
這還是孟晚棠嗎?
鯉魚五斤多,孟晚棠想了想,決定紅燒。
紅燒的鯉魚味道重,能壓住殘存的腥味。
苗銀花給的豆角還有,她切一小塊五花肉,再做一個五花肉燉豆角。說燉也不算,就是把五花肉炒熟,再把豆角放進去炒,豆角炒不熟的話會中毒。她往裡面灑點水,小火慢燉,等到豆角徹底熟了,大火收汁就成。
飯做熟了。
幾個孩子也回來了。
“洗手洗臉,拿桌子吃飯。”
孟晚棠這邊一喊,幾個孩子麻溜的去洗手,非常自覺。
飯菜都端上桌,陸青野看著一條五斤多的紅燒鯉魚,看著孟晚棠欲言又止。
孟晚棠冷笑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陸青野,家裡就這麼點吃的,你別想把東西送給你爹媽去嚐嚐。他們家也有魚,怎麼沒見他們把魚給你端一碗來?”
話音未落,門口就傳來陸家老大的聲音:“老二,在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