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大笑著說道。
呂芳跪在地殿內,哆嗦不止。
另一邊。
乾清宮殿外。
群臣們,還在高呼,勸諫,請李辰出來,主持局面,他們並不知道,河北之地的一切,皆是李辰的命令,他們只當,這是燕王李棣的獨奏。
是燕王李棣,在瞎折騰。
如今,是想勸李辰出面,主持大局。
而這,便是李辰的高明之處了,他假意呆在宮裡,不理政務,但以密旨號令天下。
然後呢,把黑鍋成功的甩了出去。
現在,所有人都在指責燕王李棣。
而不會,指責於他。
等回頭,他完全可以,將燕王問罪,到時候,燕王死了,則可以,株連其家眷。
總而言之,對於李辰而言他這樣人,考慮是的那樣的周全,這是一個,無恥至極的傢伙。
而殿外,乾清宮廣場上的大臣們,則還沒有察覺到異樣,他們沒有意識到李辰的狠辣。
沒有意識到,李辰當下並沒有如他們所想的那般,喪失鬥志,而是在進行著,更加瘋狂的報復,再跟李楷作對。
這些,外面的大臣們,並不知道。
......
北邊,不斷有訊息傳過來。
一地接著一地的淪陷,還有河北百姓們的慘狀。
張英聽著這些彙報,忍不住嘆息一聲,他再度的出現在了乾清宮殿前。
李楷越來越近了。
燕王李棣,已經在邯鄲戰死。
與其說是戰死。
倒不如說是,自殺。
燕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