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張英身為太師 ,當下的文臣之首,是有單獨的房間的。
這在擁擠不堪的南逃船隊裡面,是罕見的存在。
要知道,不少嬪妃,都只能夠擠在一間船艙之內。
如今,坐在房間裡面,張英掃視著窗外,看著那一旁,飛逝過去的景象,看著那已經被逐漸的淹沒,只剩下一些個高大的建築,譬如說城牆,還有城內的佛塔,以及參天大樹的樹梢,浮在水面的京城。
不由的,陷入到了無比的自責,與感慨當中。
“唉,老夫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害了天下人,害了京城百姓啊。”
“父親不必如此自責。”
一旁的兒子張世澤見狀,趕緊的勸慰起來。
“這一切,皆不是陛下,所能夠阻攔的。”
這邊,在進行著這些的時候 。
另一邊。
太上皇李斯。
則是憤怒不已。
他看著窗外,那一片澤國的京城。
豈會猜不出來。
發生了什麼,昨天在得知李辰向李楷低頭之地。
太上皇李斯,還高興了那麼一會。
在他看來,未來的大乾,可以遠離兵亂戰爭,將開創出來一個新的盛世,縱然,這個國家不再叫大乾,而改國號為大漢了。
縱然,大漢天子李楷,雖然身為大乾皇室後裔,但是,他卻不認大乾這塊牌位。
但是,李斯並不在意這些。
他只知道,李楷的血管裡面,流淌著的乃是他們李家的血脈。
可是,如今當看著城外,那一片澤國的場景,他瞬間明白。
自已的這個逆子李辰,並沒有屈服。
他的一切,只是偽裝。
這個傢伙,不惜水淹京城。
看著自已治下,曾經繁華似錦的京城,已經變成了一片澤國,和那些個,在樹梢,在屋頂,在城牆上面,在洪水當中,掙扎,求生著的京師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