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沒有絲毫猶豫,只是一招手,埋伏在房屋周圍的陷陣營將士便射出弓弩!
噗!噗!噗!
弓弩入肉的聲音不絕於耳,鮮血飆射!
“啊~”
“救命!”
慘叫聲、哀求聲不絕於耳,幷州兵慌作一團,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張遼見此,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提刀登上階梯。
至於城門口的戰鬥,便交給陷陣營的將士們。
城下的戰鬥驚動了城門樓安排任務的郝萌、成廉二人。
“怎麼回事?”
郝萌皺眉,道:“難道有人奪城門?”
成廉搖搖頭,道:“應該不可能,咱們的行動這麼隱蔽,怎麼可能會暴露。”
郝萌沉吟片刻,道:“算了,咱們下去看看。”
成廉點點頭,跟在郝萌身後,可是剛剛踏出城門樓,一道寒光閃爍,郝萌的人頭滾了出來。
見到郝萌的人頭落下,血柱沖天而起。
成廉臉色鉅變,猛地抬頭,就看見張遼一人一刀站在他面前,手中提著滴血長刀,目視城門,宛如魔神!
“主公讓吾取你人頭,爾等受死吧!”
張遼低喝一聲,揮刀斬下。
“不......”
成廉大駭,想要逃走。
但張遼的速度更快,長刀斬落,成廉的頭顱拋飛,鮮血狂湧,染紅了城門樓!
“嘶~”
看著這血腥一幕,支援換來的幷州士兵寒毛炸起。
這是什麼武藝?
這也太強了吧!
郝校尉與成校尉竟然不是一合之敵。
“降還是不降?”
“降!”
!脆乾的此如是那的降投士將州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