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比試擂臺上,因為於夫羅的不瞭解,導致判斷錯誤。
這也給了孟獲翻盤的機會。
“哈哈,你就這麼點力道嘛?”
南蠻看到匈奴的彎刀砍在自己藤甲上,只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刀痕,甚至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你......”
匈奴勇士滿臉震撼,自己的彎刀鋒利至極,可以說削金斷玉,就算是鋼鐵,也能劃上幾道痕。
可是剛剛這一刀,自己發現這藤甲竟然卸去了一半的力。
“好恐怖的甲冑!”
匈奴勇士倒吸一口涼氣。
自己要想破開藤甲,怕是使出全力也難。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其貌不揚的藤甲,竟然擁有這般恐怖的防禦力。
這時候,南蠻也是動了。
他揮舞手中的長刀,朝著匈奴勇士劈去。
這一下若是被劈實在了,估計匈奴勇士就徹底敗北了!
畢竟匈奴的甲冑防禦力一般,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重擊。
南蠻勇士眼神冰冷,手中長刀帶著呼嘯勁風,斬向匈奴勇士。
“該死!”
匈奴勇士咬牙切齒,只能選擇後退。
“噗嗤!”
南蠻的長刀狠狠地劈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混蛋!”
匈奴勇士又怒又急。
自己的刀劈不進去,這讓他如何贏。
“鏘!”
忽然,南蠻猛地抬腿踢向匈奴勇士,正中胸膛。
這一腳差點踹碎匈奴勇士的肋骨。
“咳咳!”
匈奴勇士劇烈地咳嗽著,鮮血從嘴角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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