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薄宴淮駐足,因為是安凝的師姐,他給面子地放緩了語氣,面帶不解問:“雙標什麼意思?”
凌薇應該指著他的鼻子痛罵他一句負心漢,但同為女人,見證了剛剛室內的霸氣護妻,有氣也發不出來了,只是想知道薄宴淮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把安凝傷害透底後才來絕地反彈。
“薄宴淮,對內,你對安凝怎麼樣,你自己清楚,對外,他充當一個護妻的好男人真的有意思嗎?你不怕有一天你們離婚的事捅破了,你會更打臉?”
薄宴淮半垂的眼眸高抬,直愣愣地盯著凌薇,然後慢慢走近她......
“薄宴淮有一個過命交情的哥們兒,叫司徒逸,你知道吧?今天是司徒逸的某個大侄子的兒子的滿月酒,也是司徒家第四代的第一個男丁,所以司徒家廣邀友人前往觀禮,我代表艾維爾前往送禮,在席間碰到了薄宴淮。”凌薇複述到這裡,掏出手機,調出給薄宴淮錄的影片,遞給安凝。
“這裡面是我追著薄宴淮出去,替你問出的那些你曾經經歷過的不公平,以及薄宴淮悔過後的真心話,不管你還想不想聽,只為了避免你長期做噩夢,還是有聽一下的必要。”
凌薇將手機塞到安凝手裡,躺到床上躺平。
但見安凝久久沒動作,凌薇覺得安凝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至今都無法坦然面對自己的心。
於是她又把薄宴淮發來的自雅宴酒店保安部取出來的中午那段影片翻了出來,先讓安凝看看連不婚族也抵抗不了的霸氣。
這段她原本沒想給安凝看,但既然要面對真心,那就全部一起面對,如果一個心裡還有薄宴淮的安凝,現階段仍舊不是霍垣進攻的最佳時機。
安凝先看了第一個影片,看完,面無表情。
接著再看第二個影片,影片裡,兩人鶴立雞群地站在雅宴酒店外面的大馬路上,引得來來往往間無數行人駐足,回頭率頗高。
還有女孩上前找薄宴淮搭訕,男人也沒有了以前的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已經學會了禮貌婉拒。
鏡頭前,薄宴淮一身黑西服端正站立,像極了法庭上即將辯護的律師。
但這一刻,他臉上嚴肅中透著哀傷的表情,似乎更像他自己。
“安凝,我直到今天才發現,以前你跟在我身邊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一句話,男人哽咽了,鏡頭下移,拍到他正好青筋蹦起的雙拳,那蹦起程度,就快衝破手背表層的皮,破血管了。
稍後,男人重新抬頭,兩隻眼睛裡充滿了血絲,血絲也快將白色的眼仁染地鮮紅。
“安凝,可能你不會相信,去年你陪我參加司徒家的家宴,我明明聽到了那些對你冷嘲熱諷的話,卻無動於衷,那時候,你恨死我了吧?”
吧?
呵,安凝唇角露出一抹諷刺。
這句話為什麼是個疑問句,薄宴淮,那個時候如果換做你在我家被羞辱得體無完膚,你會不會掐死我。
“我知道你恨死我了,只是介於你愛我的心,沒有表現出來,等到我今天終於切身體會到你的困境,才明白你當初真的太難了,我讓你承受的輿論太大,對不起。”話落,薄宴淮對著鏡頭,深鞠一躬。
這是什麼意思?
一身黑西服向她鞠躬,還鞠得快要哭出來似地這麼正式,是在咒她嗎。
“我一直以為我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導致本能上冷待了你,也認為你這麼喜歡和仰望那個擁有萬丈光芒的我,憑藉你對我的依賴,是不是代表不管我怎麼對你,最後你都會回到我身邊?”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