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句話成功讓安凝停住了腳步,眼睛亮了,人也精神了:“你說什麼?”
薄宴淮這才敢走近她:“我說,你要的東西已經找到了。”
所以,他有資格來到她身邊了?
即使是好訊息,安凝也沒什麼好臉色:“所以薄總是特意來給我報告好訊息的嗎?這個事勞動您親自上門報告,薄總,您這不是折煞我嗎?”
她走回臥室,從皮夾裡取出幾張鈔票,出來,塞進薄宴淮的衣服口袋:“感謝薄總特意跑這一趟,當我請您吃個飯,以後再有事直接打電話就行,不用登門,我不想我這個小家再次成為狗仔關注的焦點,既已離婚,就請薄總還我一個清淨。”
這,當他是外賣員,還是什麼特殊服務工種,這錢是算小費還是算資訊費?
不管是什麼,薄宴淮都不爽,他心裡氣得要死,表面還沒法發洩,本末倒置後,安凝過去所受的苦,如今也是真真兒報復在他身上。
道理雖懂,還是很難過:“你一定要這麼說話嗎?”
安凝失笑:“薄總,現在的你我之間,難道還能怎麼親密的說話嗎?”
造的孽有多深,報復就有多徹底,薄宴淮還在適應中,但對於安凝如此犀利的言語,他需要深呼吸。
“薄總特意來一趟,是不是還想告訴我,如果我想獲得那個東西,要付出一定代價。”
薄宴淮登時氣大:“安凝,你當我是什麼?會用一個東西來跟你講條件?我是想告訴你,果實我們雖然找到了,但在非洲的這個時間,果實才剛從花蕊中長出,當地種植的人說,果實結果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我來就是想跟你說清楚,這件事我們在盡力,但非人為的原因,我們也控制不了。”
“而且,種植技術也可以賣,但你要親自當這小白鼠嗎?”
“可以。”安凝抬頭,眼神篤定,“一個月而已,我等,嗅覺失靈這回事不是人人都會遇到,當然由我自己實驗,至於引進與否,看薄總自己了,薄總還有其他事嗎,因為昨夜做了一個你親手殺了我們孩子的噩夢,我睡眠嚴重不足,接下來我需要補覺。”
薄宴淮還怔在安凝那句噩夢話裡,久久無法回神。
安凝見他不動,只好走到門口,開門送客:“薄總,客走主人安,不送。”
“安凝,第一個孩子確實我的疏忽,但我還沒有冷血到會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你以後,能不能別再這麼說了,我也會傷心難過的,我也會痛苦不安的,但如果這是你給我的懲罰,我認了。”
安凝不想把他們每次見面都弄得像是在聽他贖罪或者懺悔的理論課,她更不想接收他所有壞情緒的輸出,攥著門把的手緊了緊,忽而鬆開,伸向薄宴淮:“非常感謝您的配合,也感謝您在我們兩個的合作事宜上的用心,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昨晚忘了簽約,薄總今天可是也把契約帶來了?”
現如今,安凝的每句話都如同要將他凌遲。
薄宴淮心裡受傷嚴重,心臟正在滴血:“安凝,我們之間不用白紙黑字那麼計較的,來之前,我剛送爺爺上飛機,爺爺很直接地戳破我們離婚的事實,說再多掩飾都不及真相最真實,我在他老人家面前就像一隻井底之蛙,只配看到他的冷臉。”
“爺爺怎麼說?”這大概就是目前,他們之間唯一能共情的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