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臨出門前,還是揮了揮手,算是對他說再見:“薄總好大方,感謝您的慷慨饋贈,我和‘凝·香’品牌上下都銘感五內。”
出了別墅,安凝把卡放到唇邊重重親吻。
不過,幾分鐘後,她又回到別墅門口,看向薄宴淮的眼神帶著一種奇異的嘲弄:“作為這筆錢的報酬,以後薄總的私生活我不會過問,我也很樂意當您的擋箭牌,而且,再也不會拿您不忠的事件來‘威脅’您了,告辭。”
薄宴淮的喉結動了動,看著安凝轉身,急道:“你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酒勁兒上湧,薄宴淮渾身發燙,眼睛裡溼漉漉的,一張帥氣的臉上全是懊惱和自愧。
他慢慢往門口走,很想問問她,看看她的心,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了?
以前,她是那般祈求他的愛,祈求他的溫柔。
當真是十年風水輪流轉嗎?
她如果要懲罰他,他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他一時之間,很難接受安凝要跟他一刀兩斷。
“薄宴淮,你怎麼能有臉說這種話呢?”安凝笑意微斂,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然餘情全無,“以前跟你要點錢你說我拜金,問你去哪了你讓我少管你的私事,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呢?浪子回頭金不換,到頭來覺得自家老婆最好,從而想要孩子,踏實過日子?”
“薄宴淮,你什麼性格不清楚嗎?就算我敢這麼想,你自己敢嗎?好好回憶一下以前的你,是怎麼對待你現在覺得愧疚的老婆的?我不是你的玩偶,不會永遠留在原地等你回頭。”
腦子彷彿被什麼硬體敲了一下,發出“噔”的敲響聲,提醒著他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
最近發生的事一天比一天更脫離他的掌控,速度快到大大超出他的掌控。
他再怎麼強大也還沒強大到能適應安凝從他的生活裡徹底消失,只偶爾當這個家是老人院,以爺爺的名義才能叫她回來。
變了,一切都變得他好像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薄宴淮聲音低啞,隱隱還有些哽咽:“安凝,我以我死去的父母向你發誓,我從出生的那一刻到現在,你是我唯一僅有的女人,剛剛安柔怎麼勾引我的,你看到了,但你也應該看到我是如何在拒絕她,我不求你改變對我的看法,但是離婚也有一個冷靜期,你就當是我們在冷靜期中,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行嗎?”
“沒有別的女人?那你和安柔圖片難不成是我P出來的?還有以前那個什麼姐,難道也是我憑空變出來的?薄宴淮,在我這兒,思想出軌比身體出軌更可怕。”安凝冷笑一聲,
“都是成年人了,彼此之間還是留一點體面吧,告辭,沒事勿念。”
安凝轉身離去,這次,是真的離去了,而這次,也是薄宴淮從來沒有過的“冷待”。
他就這麼呆呆看著她的背影,不僅很冷,還帶著一絲灼心的厭惡。
薄宴淮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凝固起來,想說的話全都凝固在了喉口,哽得他渾身發抖,狼狽地轉過身,搖搖晃晃地回到房間。
撩起窗簾,看著花園那個一路遠走的背影,不禁捫心自問,他真的很糟糕嗎?
三年的婚姻,一路糾糾纏纏到了現在,難道在安凝的眼裡,他就是一個沒女人不能活的男人?
薄宴淮躺在床上,手心覆著眼睛上,半晌難以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