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很難跟你描述......就是,幾乎所有在實驗中所使用到的雌性小白鼠,在妊娠過程當中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中止妊娠。”
“至少我查到的所有文獻裡面所有的雌性小白鼠沒有一直留下過後代,不是生下來的小白鼠全是死胎,就是胎死腹中,一屍兩命,要不就是一輩子都懷不上。”
小白鼠的很多反應其實跟人類差不多,也就是說,這種實驗情況換算到人類身上,就是女性會不停地......早產,或者不孕。
不僅傷害女性身體,還是身體的隱藏殺手。
安凝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所以,她沒折在這花手裡,就算命大?!
這種花確實很特別,並且很珍稀,它能夠營造出來的氛圍感,也是其他香料所不能比擬的,但,有沒有可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她送給司徒逸檢測的初衷就是希望這個東西能夠物盡其用。
而安柔,似乎很喜歡這種香品。
依稀,好像,那場爭執和對話,那時候的安柔,為了時刻準備要接近薄宴淮,隨時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
安凝再想想,如果這種香料對男性的副作用沒那麼大的話,那安柔要的,就是對對直直衝她肚子裡的孩子來的?
甚至不惜搭上自己!
她再回憶起那個混亂的晚上,只能記起滿鼻的血腥味,但如果那天的安柔也是用了這個香料的話,那就能解釋為什麼只是在衛生間和她說了幾句話,有了一些肢體上的推攘,就流產了。
“安柔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人存心對付敵人還搭上自己,這可不高明,“我聞見這個味道對我的母體肯定不好,但是香料是擦在她身上的,她對於這個香料的吸收度應該更高,這不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嗎?”
司徒逸癟癟嘴:“誰知道呢?你們女人的心思就是海底針,看不見也摸不著,不過這項功能並沒有寫在文獻裡,是我自己根據眾多文獻分析得出來的結果,所以,僅供參考。”
司徒逸雙手抱胸,這是專家在專業事件上最得心應手的姿勢:“有沒有一種可能,安柔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會損害她自己的身體?或者她以為自己做了足夠的準備能剋制這種花香帶來的負面作用?”
“有可能,世間萬物,總有幾種是相生相剋的,”安凝這麼接著司徒逸的話,卻覺得這傢伙是在暗示她什麼,“你是想說,安柔害人終害己?她的身體也有損傷了?”
“我像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嗎?安柔那種女人,我根本就不屑觀察,也觀察不了,她又不是我的病人,我幹嘛平白無故給自己找麻煩?”司徒逸翻了個白眼,又低頭看了眼剛進來的資訊,也朝手機翻了個白眼。
這個該死的薄宴淮,他給他準備了這麼好的相處機會,他居然放棄了?是不想跟老婆和好了是吧。
當事人都不急,他一個外人幹嘛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放下手機,他抬手打斷安凝的猜測:“好了,不逗你了,本來是想分兩次告訴你的,不過你那個老公特別心疼你的身體,怕你一再往我這兒跑不利於你恢復,就讓我一次性告訴你了。”
“告訴我什麼?”安凝有些懵。
“就是前面說讓你去找的那味藥,其實我已經找到了。”司徒逸這麼一說,倒感覺他很不是人似的,故意吊安凝的胃口。
安凝的眼睛一亮:“你是說我差一味才能痊癒的藥,已經找到了?”
“是的。”但司徒逸卻高興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