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節也不說話,而是輕輕踮腳,親了一下謝景行的唇角。
調皮一笑:“侯爺捨身相救,素節不敢有事。”
林棲若險些瘋了。
撲上去就要去廝打素節。
卻被謝景行一個反手推倒在地。
“你有完沒完!”
林棲若不可置信的抬頭望去,卻看到謝景行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不耐與漠然。
她終於慌了神,
很快意識到自己再撒潑只會惹得謝景行更加厭惡。
她哽咽著流下淚,柔柔哭泣:“侯爺.....”
“侯爺.....”素節比她更快開口,語氣楚楚動人:“我的腳好像扭到了,有些痛呢。”
“我瞧瞧。”
謝景行果然上鉤,把素節放在榻上,著急的就要去脫她的鞋襪。
林棲若自始至終就像個空氣。
她終於繃不住了。
也看不下去了。
捂著嘴快步走出,生怕自己再多留一秒就會哭出聲來。
屋裡。
素節低頭看著細細給自己上藥的謝景行,心頭忽然就有一絲觸動。
她是窮苦出身,此番被送進府原也只是想給自己掙一個出路,卻沒想到....
從來沒人對她這麼好過。
她垂了垂眸,心下便想到一事:“侯爺,棲若姑娘當真是你的通房?”
“.....不是”
謝景行只猶疑了半秒鐘,就給了否定的答覆。
素節鬆了一口氣。
她猜也不是,不然方才謝景行怎麼可能對她這麼絕情。
如此說來,府裡除了夫人,她竟是謝景行身邊唯一的女人。
她突然便紅了紅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