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參見巡撫大人!”
謝景行進到主屋,一見到座上的姜淮初,當即便跪下行了大禮。
身後的姜清月微不可聞蹙了蹙眉。
謝景行雖是被貶謫,但好歹也有正經的官職傍身,原不必對同是臣子的姜淮初行此大禮。
想必他是瞧著如今姜淮初勢大,烈火烹油之際,想上趕著討好賣個乖。
只是眼前的場景卻難住了姜清月。
謝景行都跪了,她身為謝景行的夫人,跪還是不跪?
若是她不跪,難不成他們夫婦兩個,一人行著跪拜大禮,一人直愣愣杵在一旁嗎。
可若是跪....
她微微抬眸,望向主座上的姜淮初。
她憑什麼跪他?
正當她猶豫兩難之際,姜淮初步伐極快的從主座上走下,信手扶起了謝景行:“侯爺折煞我了,你我同朝為官,怎能行此大禮。”嗓音溫和,如崑崙玉碎,清泉落石。
倒是給姜清月解了圍。
她鬆下一口氣,順勢對姜淮初福了福身,便算是見過禮了。
姜淮初微微頷首,算作還禮。
眼見著謝景行還在和姜淮初攀談,姜清月便先行入了席。
“嫋嫋?”
她望著前方那抹纖細的身影,頗有些驚喜。
江嫋嫋轉過身,一眼便看到了姜清月。
“夫人!”她笑得眉眼彎彎:“我就知道你也會來,方才還在四處張望著找你呢。”
兩人親切的拉著手,如好久不見的姐妹一般。
兩人聊了一陣,江嫋嫋見席面上快要坐滿了,這才對著姜清月說道:“夫人,我得去找我爹了。”
“快去吧。”姜清月溫婉笑道。
江嫋嫋去了對面的席位坐,姜清月打眼望去,見席面上的官員前前後後已來了大半,顯得正廳很是熱鬧。
只是....她微微蹙眉,卻發現了不尋常。
怎麼幾乎每一位官員身邊都帶著一位妙齡姑娘?
是他們的妻室,還是女兒?
可她瞧著對面那位鬍子花白的老大人,身邊的姑娘看上去卻只有十五六歲,說是孫女都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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