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耿把謝千棠的病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棠公子的病原也不重,只是這病少見,京都只有孫大夫能治。但孫大夫素來只和侯爺有往來,所以老夫人前幾天修書到長州,讓侯爺快些請孫大夫給棠公子醫治,但左等右等都不見侯爺回信,也不見孫大夫上門,這才生生延誤了棠公子的病情....”
修書?姜清月敏銳的捕捉到這句話。
但此刻當務之急是關心謝千棠的病情:“棠兒現在如何?”
阿耿搖了搖頭:“很不好,棠公子現在每日只有兩三個時辰清醒....”
話音一落,兩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謝景行急急就要進屋拿紙筆,託孫大夫給謝千棠治病。
忽然又轉過頭,問:“清月,你要不要回京都一趟,照顧棠兒。”
姜清月確實有一轉瞬的猶豫。
但是一想到月露此刻已去往了定州,尋找女兒的下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訊息。
這種時候,她自然不能不在。
便找了個理由推脫了。
謝景行也不勉強,畢竟治病還是得靠大夫。
於是也不再說什麼,急匆匆進去拿紙筆了。
姜清月思索片刻,還是繞道去找了林棲若。
她進屋的時候,林棲若正在給自己塗蔻丹,水蔥一般的指甲,紅紅的十分好看。
她開門見山的問:“棠兒生病了,你要不要回京都去照顧他?”
林棲若眉心一跳,下意識問道:“夫人怎麼知道棠公子生病了?”
姜清月覺得她這話問的十分奇怪。
正常情況下,難道不應該先關心棠兒的病情嗎?
況且她怎麼知道的......這還需要問嗎?她身為主母,自然是下人來彙報的。
但她並未多想,只點了點頭:“聽聞病情很是危急,我這些時日抽不開身,你若是願意跑一趟,我就給你安排馬車。”
林棲若慢吞吞的說道:“長州距京都千里之遙,一來一去豈不麻煩....”
姜清月蹙了蹙眉:“那你去不去?”
她當然不去。
林棲若心中冷笑,謝千棠那小崽子,就算是死了都跟她沒關係,指望她大老遠跑回去照顧他?真是做夢!
她再次推脫:“我懷著孩子,不宜舟車勞頓,棠公子自有老夫人和素節照顧,我就不去了。”
姜清月定定的看了她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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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蔻起塗己自給續繼,上榻回坐若棲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