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澤的父母原本還有人養老送終。
現下卻是真真要孤寂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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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月正猶豫要不要派人問候姜淮初一聲,這時,謝景行急匆匆來了快雪軒:
“清月,巡撫家著火了!”
謝景行煞有介事:“是韋澤的哥哥下的手,火石和火油放了兩倍的量,完全就是奔著要姜巡撫的命去的--幸好當時姜巡撫在湖邊練武,這才堪堪躲過了這一劫。”
姜清月聽到人沒事,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但是府邸被燒的很嚴重。”
謝景行面露擔憂:“幾乎大半個宅院都被燒燬了,就算是沒燒的地方恐怕也是住不得人的——清月,要不之後這些時日,把姜巡撫接來咱們家住著?”
姜清月本來只是神色如常的聽著,及至謝景行說要把姜淮初接過來,她才微微蹙了蹙眉。
“姜巡撫....住進謝府?”
“對啊。”謝景行自然的點了點頭:“他家被燒了,總不能叫他住客棧吧。我是他的同僚,你是他的妹妹,於公於私,把他接來住段時間也是應該的。”
謝景行直到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
忙下意識要和姜清月解釋。
可出乎意料的,清月這次竟然絲毫不見以往那般惱怒神色。
反而認可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接過來吧。”
謝景行一愣:“你....”
“我怎麼了?”
“沒什麼。”謝景行搖了搖頭:“那我這就著人去準備房間。”
說完,又急匆匆地走了。
姜清月心中微微思量。
她前世與姜淮初交集並不多,因此在當初自己垂死之際,姜淮初行了那番孟浪之舉後,她便鐵了心認為姜淮初其人必然卑劣不堪。
可是如今幾番接觸之下,她覺得姜淮初似乎並不是那樣的人。
前世之事,會不會另有隱情?
她若有所思,這一世的姜淮初也並未如前世那般行武舉之路,既然如此,是不是說明他對蕭氏也不會再有威脅?
她心裡有了幾分動搖。








